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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 要搞好学术今天还是蛮累的。其实周二都这样,上午三个小时的法理,下午三个小时的法律英语,晚上三个小时的知识产权,居然最后还开了一个小时的党组织会议。。。 今天还被鄙视了,不过同时我也鄙视那个法理老师,扯淡么。就为了学校要评教心里不爽,说到:“你们有什么资格评价老师。”其道理就是师生关系不是契约关系,按照中国古代,那是血缘关系,你能评价你老爸吗?我在吃惊之下不由得“啊”了一声,顿时引来他的恼怒。随即被他鄙视了我的理工科背景出生。老子是没好好学过你这玩意儿,但是老子要是和你说你就是一个波,你“啊”了一下,我是不会觉得你幼稚的。 不过反映了我的理论深度不够。晚上谢玲同学还很关心的找我谈话,说学习压力怎么样?说我们寝室的大哥同学和触手同学学术素养太高,怕给我压力。我说:“还好啊。。。” 还是要加强学习,接下来还要找个工作,让生活忙碌而充实起来吧。 September 21 伟大的fst 昨天回来很晚了,没有发文纪念伟大的fst组合在新形势下的第一次聚会。
叱咤风云,享誉交大材料学院四年的fst组合在最后华丽谢幕之后退出了交大的舞台,继续肆虐八方。作为f的fat小胖去了海关当起了腐败的公务员,每天工作清闲拿着不错的福利薪水想着要找女人,昨日一见,更胖了。。。公务员的油水啊。。。而t,thin的李琳去了三电贝尔这个汽车空调公司,居然还是技术开发部门(她这个连东三省和西藏是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榆木脑袋很可能把空调做成炸弹)。昨日一见,在她新烫发型的刺激下,我开口第一句是:“你干嘛带假发?”不过在低领吊带连衣裙和高跟鞋的承托下,至少像个职业时尚女郎了,虽然还是那个竹竿身材。。。至于作为s就是strong的我最为低调,转学华政去知识产权的法学硕士,做乖学生。
在福州路上的一个角落里,我们在资深饕餮人士陈佳胖同学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叫黄记煌的地方。这里不错,物美价廉,焖锅的形式也很有特色。鸡翅牛肉都很嫩,酱汁鲜美。引来一只可爱小猫一直凑过来,吓得呆子琳同学直抬脚。
fst的聚会自然又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和辛辣讽刺,对象自然又是最呆的李琳同学(东三省都不知道是哪些的人。。。好歹也是交大毕业生啊。。。)。我们还得知她现在的同学中有我的熟人牛牛顾晓峰同志和张琦同志。胖子甚至对张琦产生兴趣(前文提到他一直处于某种状态中)。
在欢乐而“祥和”的气氛中,我们结束了本次聚会。巧合的是我晚上在msn上巧遇张琦同志,就呆子琳的本质进行了进一步的探讨。我将fst的历史介绍于她,并说当李琳再犯傻的时候,你们就只需对其说“德性”二字就能令其羞愤至死。张琦同志果然是我辈中人,损人乃始之天然也,我二人一拍即合,定下了呆子琳的职场命运。
哀天地之悠悠,然万物皆有定数,若有冤屈,请直接上诉,别来找我啊。。。 September 19 鱼和水草从前有一条鱼,在自己的水域中生活,很平静很快乐。 有一天,飘过来一段水草。鱼一开始很害怕,但是后来发现水草很好看,让它很开心,就把水草带在身边,游啊游。 慢慢的,鱼习惯了水草缠在身上的感觉,觉得这样很不错。陪伴自己的水草永远那么支持自己,在鱼困倦的时候轻轻的给鱼挠挠痒,在鱼难受的时候跳舞给鱼看。鱼觉得水草有神奇的力量,会让自己看了好起来。 有一天,水草枯萎了,鱼很着急。它变着法子想逗水草开心起来,想让水草好受点。但是它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水草似乎根本不在乎鱼做了什么,其实它并不需要鱼,它需要的是自己的恢复。不断的将体内毒素排出,慢慢吸收阳光和水中的氧气,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好起来,其实,鱼干了什么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鱼很伤心,最后,它扔掉了水草。因为鱼觉得自己没什么价值。 人际关系中,对等是多么重要啊。 只因为一切,太美丽 阿猪和我说,一直以来不敢走南区那条路,怕引起太多的回忆,怕想到现在留在闵行孤孤单单的自己。我不禁一声叹息。
今天她告诉我说,无意中走了那条路,那个修车的大叔好像还认识她一直在看她,结果就是她哭了一节课,我还是一声叹息。想到星期天回闵行的事情。
星期天回闵行不是计划中的。小猪不仅爱哭还胃不好,上个星期天送她回去,直到她上床休息我才放心离去。我走在四年来无数次经过的路上,看着看惯的风景。思春湖光彪楼,还有东区桥洞那大张旗鼓的横幅说交大各大学生组织招新,看的又是让我一声叹息。我发现自己不再能够承受这些,因为自己太熟悉,却又极其犯贱得去重温,战战兢兢的去触碰记忆中的东西。
我们来交大的时候,我所谓的交大怪鸟林还在图书馆后面,离开的时候它们已经肆虐到了南区体育馆前面的林子。来的时候的西食,离开时叫一餐。不变的还是教育超市中的蒙牛大果粒,我特地去买了一根,然后,犯贱的走向N18。
每年新生的寝室楼都会在老生走之后无耻的刷上油漆,现在我们的十八栋也是,远远望去一楼都有点格局的变化。但是阿姨还是那个阿姨,修车大叔还是那个大叔。我匆匆走过,不敢被他们认出来,生怕会看见他们的笑容或者甚至出言的询问。也许我想太多了。
很多东西,不敢去触碰,因为它太美丽。在这里的东西,事件,人物,现在想来,当初那么多抱怨罗嗦不爽,现在都变成了淡淡的契合感,能够让我觉得温暖。我以前想着毕业后要回来看看,去南18的410寝室看看,去和那里的新生说以前我就住这里,这张床。告诉他们这个柜子里面有一个角落贴着一张大头贴,是我,应该没有被重新装修抹去。告诉他们这个寝室结构有多么不好,夏天外面风吹的很凉爽的时候一进来却能闷死。但是现在我不敢,不敢去看那一张张年轻稚气的脸,不敢去面对。
也许,这样的脸对我来说,也太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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